——记临澧县停弦渡镇人大代表徐明桃
黄宏枝
在临澧县澧水河畔有座童山,在童山脚下有个童洲。在这个曾演泽无数历史传说的地方,人大代表徐明桃又开始了他的故事新编。
票箱里跳出来一枚“监督章”
1995年的一个冬日,对于村民徐明桃来说,是个终身难忘的日子。在选举会场上,他感到非常惊讶,一千多村民齐刷刷把他推选为临澧县停弦渡镇人大代表。他深深感到肩上一份沉甸甸的责任。大会结束,他走上了主席台,向全体村干部和村民表了这样一个态,也是一份建议:“我决不会辜负你们对我的信任,基于目前村里的现状,我建议,村里应该有枚财务公开监督专用章,推选一些村民代表掌管。”他的话刚一落音,会场上立即爆发了一阵掌声,全体村民和干部一致拥护,并且一致推荐由他代掌,每季度向村民报告一次。就这样,当天,他就和村干部一道从集镇上刻回了这枚“监督章”,里三层外三层把它包了个严严实实,揣在了怀里。
“监督章”显威力
徐明桃答应替村民掌管“监督章”,当初在会场上就与村干部和村民进行了“约法三章”:村里所有的开支和村里所做出的一切决定,没盖上“监督章”都不能入帐和不予承认;盖了“监督章”,村民认为不合理的,由他自己承担。同时,他行事也很有原则,他要求查看的事和抵制的事,都先征求党支部的意见,并且都要找到有关法律依据和文件,对于每张入帐的帐单,他都要通过调查,确定情况属实后,才盖章,准予入帐。每年年初,村委召开会议,都请他列席,并把商定的全年村干部工资、奖金、会议费、工日款等年初预算先交给他,他再带到群众中去,和群众讨论,认为合理,他才盖上章。年终决算,他也是一项一项地和预算对照,超过规定一分钱,让他盖章也没门。
有一次,他的一位老同学,上届村支书王某,拿来了一撮接待政府工作组开餐买卖的票据,让他盖章,他查看了又查看,发现了有一张重复的110元票据,他硬是把它清了出来。还有一次,村上有位村民过50岁生日,村主任用村上的20元钱为他买了点烟酒,让徐明桃盖章入帐,他严正地予以拒绝,村主任只好自己掏了腰包。1996年,他听说原担任过村支书的现村储金会负责人放款时讲人情,他通过调查,发现确有其事。后来,当这位老支书又要为其亲属放款时,他坚决予以制止,并向村委会建议让他辞去了这一职务。1999年,因为连续几年的涨水,村上的一些水利设施需要整修,村里怕有的村民不出工,在村干部会上就作出了先收取每名村民30元押金,完成工程任务后再返回的决定。在会场,徐明桃据理力争,他认为:农民本身就受到了洪水侵袭,再拿出钱来很难,而且这样做容易激化干群矛盾,村里应该多做一点村民的动员工作。结果,他硬是拒绝在这份决定上盖章,这份决定最终也只得作废。由于他严格监督,近4年来,村里每年的开支从没超过3000元,每年村里节约经费2万多元,农民减轻了各种不合理负担10多万元。
“监督章”巧化隔阂
1998年,村里因遭洪水,得到了民政部门的一些救灾款和衣被等物资。当时,由于领取的人拥挤不堪,村干部就关了门,把它们分成组,让各组长来领取。可是有些不明真相的人说村干部关起门私分东西,一时众说纷纭,特别是村会计余某那天从其舅家驮了个空纸盒回家,有人说他从中拿了一份最好的踏花被,他一时有口难辩。徐明桃得知这一情况后,专程从县民政局和镇政府拿来捐助给该村的物资底单,经过一个星期的全村一家一户的调查,发现调查结果和村里交给他的清单一模一样,村干部没多占一分一厘、一针一线,他在这份清单上盖上了他的“监督章”,并把结果向群众进行了公布。当时,有的群众很惭愧地说:“我们真冤枉了我们的村干部”。1998年底,该村14组村干部于某由于工作有时缺乏方法,个别村民对他怀有成见,说他多占土地,贪污公款,该组村民在少数人的煽动下,一时纷纷拒交农业税和其他费用。徐明桃听说后,觉得于某是位老实人,这些传言可能和事实有出入,于是他专门花了19天时间,对该组每户农家的土地重新进行了丈量,并把丈量的结果和于某经手的所有经济帐目,盖上“监督章”,公布给了村民。结果发现他地没多占一厘,钱没贪一分,群众明白真相后,感到很对不起于某,纷纷主动补交了各种税费,于某更是感慨地说:“老徐,真得你啊!不然,群众不知几时才能理解我。”
于老汉不再上访了
1998年元月5日,童洲村的村民和村干部都虚惊了一场。那天上午,人们正在投票选举村干部,会场上突然走来一位老人,他提了满满的一袋标语。村民都认识他,他叫于昆春,原先是村里的一位老上访户,人们以为他要散发传单,扰乱选举。可是却出乎意料,他说:“我从徐代表那里了解到,现在的几名村干部候选人在原来的工作中为我们村民做了许多许多的好事,他们处处为我们着想,从没乱花村里的一分钱,今天我要用大字标语歌颂他们!”原来,徐明桃当选为代表后,积极充当干部和群众联系的桥梁,一有时间,他就到农户家和村民谈心,征求他们的意见,并向村民积极宣传上级政策,村民不理解的,他不厌其烦地向他们作解释,同时,村里的所有事以及村里的一切财务开支,他都先求得群众的同意,然后再盖上“监督章”。于昆春就是每月从徐代表那里了解到了这一切,4年多来,他从没上访过。1998年底,当村里小学被洪水冲垮后,他还带头为村里捐助集资了100元。